一

在澳門總體經濟保持較高速發展的同時，自存倉對澳門經濟可持續發展問題的探討由來已久。澳門經濟產業結構單一、博彩業一業獨大的情況長期存在，嚴重制約了澳門經濟的可持續發展。橫琴新區地處珠江口西岸、毗鄰港澳。2009年6月24日，國務院常務會議原則通過《橫琴總體發展規劃》(以下簡稱《總規》)，明確提出把橫琴建設成為帶動珠三角、服務港澳、率先發展的粵港澳緊密合作示範區。這片106.46平方公里的土地在國家層面上被賦予「'一國兩制'下探索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示範區」的定位以及「創新通關制度和措施」、「特殊的稅收優惠」和「支持粵澳合作產業園發展」等優惠政策。橫琴開發是廣東轉型升級的重要平臺和珠海科學發展最重要的引擎和突破口，是探索粵港澳合作的新路徑、促進澳門經濟產業結構調整的重中之重。本文在分析澳門的經濟特徵和產業結構特徵的基礎上，深入剖析橫琴產業體系定位及發展路徑，探討澳門如何通過橫琴開發，與橫琴合作真正實現產業結構的適度多元化，實現經濟可持續發展。一、澳門經濟總體狀況(二)澳門產業結構總體來說，外部壓力以及保護性的產業政策是推動澳門產業結構變動的根本動力。澳門產業結構變動主要特點是演進順序的「非常規性」、「跳躍性」、「被動性」。即第一產業未獲生長，已向第二、第三產業跳躍，第三產業尚未成熟已逆向促進第二產業發展，第一產業則因第三、第二產業興旺而「被動地」消失。特殊行業－－博彩業在轉型中已早熟地成為領先產業。產業發育不全、成長層次偏低、保護政策與市場機制並存、自由競爭與壟斷經營同在，這些都是澳門產業結構生成與變化的基礎。1.博彩業一業獨大回歸後澳門經濟結構產生很大變化。總體來說，產業結構呈現三大主要特徵:農漁業地位十分微弱，工業地位下降，博彩旅遊業在澳門經濟中舉足輕重。盡管澳門產業部門不多，但也基本上構成體系。經過長期的歷史演變，澳門經濟逐漸形成了博彩旅遊業、出口加工業、房地產建築業和金融服務業四大產業，它們的產值合計約占澳門CDP的七成以上。澳門產業結構與香港類似，也是以服務業為主導，而在服務業中貢獻最大的便是博彩業和旅遊業。2.博彩業內部結構博彩業一直對澳門經濟的發展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也為吸引外資提供了重要經濟保障。一般說來，在澳門的博彩旅遊業中，博彩業占主導地位，旅遊業是依賴博彩業發展的，博彩旅遊是吸引遊客的最主要動力。博彩業與旅遊業在澳門是一對孿生兄弟。但當政府允許澳門將博彩業作為一種「特殊的娛樂產業」後，澳門將博彩業納入了旅遊業的範疇，並成為旅遊業的主導成分。博彩業在澳門則一直被視作是旅遊業的一個分支。澳門的旅遊業主要由旅運業、酒店業、博彩業、飲食業、娛樂業等組成，其中以博彩業最為興旺。第一，博彩業的興旺刺激了旅遊業的發展。澳門面積雖小，卻擁有眾多的自然和人文旅遊資源，有些旅遊資源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幾百年的殖民地歷史使澳門成為中西文化交流融合的區域，擁有寶貴的歷史文化遺產－－城市建築風貌、宗教文化、歷史文化、節慶活動和市井民俗風情等。眾多的歷史文化遺產組成了許多有吸引力的旅遊資源，澳門這些寶貴且頗具潛力的旅遊資源和旅遊產品，是隨著博彩業的發展和帶動而逐步被遊人認識、欣賞和喜愛的，並開始成為旅遊吸引物吸引旅遊者到澳門旅遊觀光。如果沒有博彩業的影響，沒有博彩業的吸引和市場帶動，澳門上述豐富的人文旅遊資源和旅遊產品就可能被世人所遺忘。澳門博彩業在亞洲的旅遊市場地位使澳門的人文旅遊資源和旅遊產品具有廣泛的市場影響，並能在未來的澳門旅遊形象中展現魅力。第二，與旅行社、酒店、酒樓、珠寶金飾店、禮品店、客運公司和出租公司等，形成了一個龐大的以博彩業為基礎的旅遊服務體系。博彩業對澳門的經濟貢獻加快和加大了公共設施和旅遊基礎設施的建設與規模，促進澳門城市建設的發展；賭客的旅遊消費帶動了酒店業、飲食業、珠寶金飾業、古玩業、旅運業、夜總會、舞廳、浴室、電子遊戲場所以及當鋪行業等相關行業的繁榮與發展。博彩娛樂場所本身對賭具(如消耗性的撲克牌等)、日用品、專業清潔品等也存在不小的需求，這就必然會刺激相關行業的發展。第三，目前澳門旅遊供給的產業結構與產業鏈條，與正在開發和興建的大型項目所帶動的需求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差距。旅遊產業的多元化發展方面，例如文化、會展旅遊的開發，要求改變澳門的現有旅遊供給體系；而從產業的鏈條看，澳門目前的交通運輸、物流體系、商業環境以及城市規劃與建設等，都無法滿足旅遊全方位開發的需求。從旅遊的飲食供應系統看，一旦大型的綜合性旅遊設施全部上馬，大型的會議、賽事和娛樂表演等項目陸續出現，必然要求澳門的食品及餐飲供應系統從采購、生產及加工、配送和銷售環節，即從上游到終端，實現系統化、大型化與標准化；而目前澳門飲食供應的分散、小型、不成系統是無法適應其要求的。因此，新興產業的培育與產業鏈條的再造，將是應對長期需求變化的一個巨大挑戰。3.從就業情況看澳門的產業結構特徵2000-2011年間，澳門總體勞動參與率逐步上升，由2010年的64.3％上升到2011年的72.5％，失業率顯著下降，由6.8％下降到2.6％。博彩業所帶來的乘數效應為澳門創造了大量的就業崗位，使澳門的失業率顯著下降。但同時，大量的人力資本正向博彩業聚集，從事博彩業的高收入改變了年輕人對求學的看法，甚至有些初中生都放棄升學而從事博彩業，為日後低學歷中年人失業埋下了危機，不但會加劇「有工無人做，有人無工做」的矛盾，而且會加大澳門產業結構多元化及產業結構升級的難度。從2000年到2011年的12年間，澳門總就業人數由17.61萬人增加到32.76萬人，增加了15.15萬人，增長率是86.03％；文娛博彩及其他服務業的就業人數由2.15萬人增加到8.20萬人，增加了6.05萬人，增長率是281.40％。也就是說，10多年間，博彩及其相關行業的勞動力增長率是總的勞動力增長率的3.27倍，新增加的勞動力中有54.13％進入了文娛博彩及其他服務業工作。博彩及其相關行業吸納了澳門超過一半的新增勞動力，對降低澳門失業率作出了突出的貢獻。製造業就業人數在總體就業人數上升的同時反而從2000年的3.8萬人減少到2011年1.28萬人，減少了2.52萬人，增長率是-66.32％；水電及氣體生產業盡管在絕對就業人數上基本上維持在0.1萬人左右，但相對於總就業人數的增加來說，其就業人數也在相對的下降；金融業在這10年間的就業人數緩慢增長，從0.69萬增長到0.81萬。其他產業就業人數也有不同幅度的增加，但都沒有博彩業就業人數增長幅度大。建築業由1.62萬人增長到2.82萬人，增長率是74.07％；批發零售業由3.01萬人略微增長到4.34萬人，增長率是44.19％；酒店及飲食業由2.11萬人增長到4.61萬人，增長率是118.48％；運輸通訊及倉儲業由1.46萬人增加到1.60萬人，增長率是9.59％；不動產及工商服務業由2000年的1.05萬人增加到2011年2.8萬人，增長率是166.67％；公共行政及社保事務由1.64萬人增加到2.3萬人，增長率是40.24％。從以上的分析中可以看出，博彩業就業人數在近10年間不論是絕對就業人數的增加或是相對就業人數的增長都居各個行業之首。另外，截取2001-2011年間四大產業就業人數占總就業人數的比重以及同比增長率，從四大產業的就業人數比重看，澳門博彩業也是獨領風騷。10年間澳門四大產業中的製造業和金融業就業人數占總就業人數的比重一路下滑，製造業由2001年的23.97％下降到2011年的3.91％。在四大產業中占總就業人數比重一直處于最低的金融業從2001的3.32％下降到2011年的2.47％。建築業的就業人數比重變化相對比較平穩，沒有太大的波動；唯有博彩業就業人數比重一路上揚。特別是2002年賭權開放後，博彩業就業人數比重飆升；2005年首次超過製造業，成為澳門所有產業中就業人數占總就業人數比重最高的產業。各行業就業人員月收入能體現各行業對人力資源的吸引力。如果一個行業的月收入下降，根據經濟學中經濟人的假設，那麼勞動力就會向高收入的行業轉移，說明這個行業利用資源的效率比較高，應該配置更多更好的資源，進一步增強該行業的競爭力，加強其在國民經濟中的主導地位。澳門博彩業的就業現狀符合經濟學的資源配置規律。從事博彩業的較高的收入吸引大量的具有較高素質的勞動力投身其中，形成了目前澳門博彩業一業獨大的產業結構特徵。二、澳門經濟可持續發展存在障礙盡管澳門選擇合適的時間，集中力量發展博彩業為優勢產業，形成自己的產業特色，這是順應微觀經濟體發展規律的必然；但是微觀經濟體產業結構單一，既是其突出的優點也是其致命的缺點。微觀經濟體的主要產業一旦受到影響，則微觀經濟體將受到巨大的沖擊。對澳門而言，一旦外部發生對博彩業不利的情況，澳門的經濟就會受到巨大的影響。通過之前的分析得出澳門博彩業存在產業鏈條過短、相關產業群比較小、抗沖擊能力弱等問題。博彩業的發展除了對旅遊、餐飲有明顯的拉動作用外，對其他產業的拉動作用比較小。(一)土地資源匱乏一個單獨的產業部門不可能獨成市場而健康運轉。沒有一個完善的市場體系，澳門博彩業的市場構建工作不可能成功。而在所有市場要素中，最重要的、也是澳門最缺乏的便是土地。澳門基本上沒有土地市場，這表現在兩個方面:一是現有生地的分配沒有進行市場化拍賣；二是現在正在使用的土地不能通過市場交易和地價機制進行再配置。澳門因為沒有土地市場而造成的麻煩，將會伴迷你倉出租著博彩市場的開放以及整個經濟的發展而且益顯現。尤其是，一個沒有土地市場的澳門是不可能進行城市佈局的優化改造的。土地市場化的關鍵是土地的自由交易。而澳門的現行土地制度是多元的，有公有地區、地區公有地、政府批地以及私人土地，幾種所有制的土地之間不能進行交易和流通，這是問題所在。空間狹小嚴重約束了澳門可選擇的產業領域。澳門雖然比較臨近香港，但澳門本地的經濟和消費市場未能擁有如香港那樣在零售服務業上所形成的吸引力。如果澳門想進一步推行博彩旅遊業的發展，其本身的土地面積限制了為旅客提供零售以及購物活動的配套服務。同時，澳門產業佈局存在不均衡的狀態。澳門地區雖然是由澳門半島、�仔島、路環島三部分組成，但是城市開發建設和產業經濟活動一向集中於半島區域。半島區域土地面積僅占全澳門土地總面積的33％，卻集中了95％以上的人口和幾乎全部的企業部門，而其他兩個半島則處於半開發狀態。這種產業空間分佈上的極不均衡會造成空間資源的絕對短缺和相對閑置的矛盾局面並存，極大地限制了各個產業發展和深化。(二)人力資源匱乏隨著經濟的高速增長特別是博彩業的急劇膨脹，市場對勞動力的需求越來越大，勞動力短缺問題日益嚴重。澳門本地高學歷與技術性人力資源不足，嚴重制約了澳門的經濟發展，並且在本地經濟的產業多元化繼續發展中會越來越明顯地表現出來。澳門走向大旅遊經濟過程中，人力資源的供給不足既表現在供給量的方面，更嚴重的是在供給的質的方面。如果說人力資源量的不足可以通過引入外來勞工來解決，那麼人力資源供給質的方面短缺更為嚴重。目前在量方面的短缺僅對現有產業的規模發生影響，而質方面的短缺則會影響新興產業的形成和發育，對長遠的發展產生重大負面效應。由於博彩業的迅速發展，澳門居民的就業情況良好，但人力資源結構上呈現出多種不合理性，人員都傾向於這一龍頭產業；加之博彩業的平均薪酬較高，對學歷要求卻並不高，因此導致眾多青少年放棄繼續深造的機會而投入到博彩行業中去。這樣一方面導致澳門人力資源素質普遍偏低的現象；另一方面反映了澳門勞動力市場處於一種結構性失衡狀態，即其他行業人力資源嚴重短缺，不能滿足多元化所要求的高質量的人員配比。例如，從目前亟需發展的澳門文化遺產旅遊看，澳門現有的導遊所具備的歷史文化知識的結構，就與現實的發展要求有著極大的差距。因此，從完善市場體系的客觀要求來說，要素市場的建設比產品和服務市場的建設要重要得多。從絕對意義上說，一個沒有土地市場的經濟，它的產品市場和服務市場是不可能健康的，這個經濟便不可能是真正的市場經濟；而一個沒有勞動力市場的經濟必定是低效率的。澳門要素市場的建設，不但是其自身市場化改造戰略的一部分，而且也是產業多元化提出的一個客觀要求。三、澳門與橫琴區域合作的戰略意義當前澳門經濟可持續發展的桎梏是資源的貧乏和產業多元化的缺失，如何通過橫琴開發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化一直是社會各界關注的焦點。2009年8月14日國務院正式批准實施《橫琴總體發展規劃》，為橫琴島的開發掀開了新的一頁。(一)橫琴開發對澳門經濟發展的作用《總規》中明確指出要把橫琴建設為以合作、創新和服務為主題，充分發揮橫琴地處粵港澳結合部的優勢，推進與港澳緊密合作、融合發展，逐步把橫琴建設成為帶動珠三角、服務港澳、率先發展的粵港澳緊密合作示範區。橫琴開發是「一國兩制」在區域經濟合作領域的一次全新實踐，是在一個主權國家、兩種法律框架、兩種經濟體制下區域經濟合作的制度創新。它進一步拓展了粵澳經濟合作的發展空間，並對國內其他地區產生極其重要的示範作用。1.粵港澳合作新模式示範區通關政策是核心，金融政策為支撐。通關政策決定了橫琴島的開放程度。橫琴新區將創新通關管理，原有的橫琴口岸負責管人，在橫琴大橋設立二線口岸負責管物，從而實現貨物與港澳完全互通、人員和內地完全互通，其產品服務可按CEPA免稅進入內地市場。未來應爭取積極落實橫琴與澳門口岸「一線管理」的具體方案，便利橫琴居民與港澳居民往來，使橫琴與澳門融為一體，利於橫琴承接來自港澳的休閑旅遊與會展旅遊的人氣聚集。同時，橫琴新區全面創新行政經濟社會管理體制，將成為國內開放度最高、體制最寬松、創新空間最大的地方。金融政策創新重點圍繞金融業務、金融機構准人、金融市場、金融產品等方面進行改革創新，以粵港澳合作為基點推動三地金融資源的整合與優勢互補。大力促進貨幣兌換結算與離岸金融、股權投資基金與融資創新以及金融後臺服務等三大產業平臺的發展。2.改革開放科技創新先行區在CEPA框架下進一步擴大開放，進一步發揮澳門的自由港優勢，大力推進通關制度創新、科學技術創新、管理體制創新和發展模式創新，為港澳人士在橫琴就業、居住和自由往來提供便利。大力提升國際化水準，建設融合港澳優勢的國家級高新技術產業基地，為促進其他產業的發展提供支援。在改革開放的重要領域和關鍵環節率先取得創新性突破，為珠三角「科學發展、先行先試」提供經驗。3.產業轉型升級發展新平臺橫琴類似「自由貿易區」的產業環境不僅為高附加值產業提供低成本窪地，還能有效吸引高端企業及人才的進入，為珠江西岸乃至珠三角地區的產業升級提供了一個良好的平臺。加強澳門與橫琴合作，大力吸納國外和港澳的優質發展資源，打造區域產業高地，通過高技術的轉移、擴散和外溢效應，促進珠三角和內地傳統產業的技術改造和優化升級。以推進澳門產業多元化為理念，短期內主要通過承接澳門博彩業的輻射產業－－休閑旅遊和會展業，依託已落地項目帶動，配合引進與休閑度假區相匹配項目共同推進產業鏈的完善，利用港澳已有的旅遊發展優勢，建設成為既與港澳旅遊優勢互補，又利用自身資源稟賦和區位優勢，集娛樂、休閑、健身、會議會展服務等功能於一體的休閑旅遊度假基地。(二)澳門在橫琴開發中的作用1.發揮澳門經貿合作平臺的作用澳門擁有廣泛的對外經濟聯系，是連接中國與國際市場的經貿仲介橋梁。目前，澳門與100多個國家和地區保持著穩定的經濟貿易聯系，參與了近30個國際經濟組織，可作為獨立關稅區直接參與國際市場的競爭，而且與歐盟與葡語國家有獨特的經濟聯系。澳門回歸以來，特區政府利用這種特殊的優勢和條件，積極謀求加強與葡語國家經貿及文化的交流與合作，並致力於在中國與葡語國家經貿交流與合作中發揮更加重要的作用。借助橫琴開發，充分利用中國葡語國家經貿合作論壇(澳門)平臺，發揮澳門作為中國葡語國家商貿交流橋頭堡的作用，共建中國葡語國家經貿服務平臺，努力推動澳門企業、中國內地及葡語國家企業，在貿易、運輸、投資、農業與漁業合作、資源開發、基礎設施建設以及衛生和通訊等領域，共同開展多種形武的合作，促進雙邊經貿的發展。2.發揮澳門「一國兩制」的體制優勢澳門的發展優勢是「一國兩制」的體制及其中西文化交匯視窗的地位，橫琴開發新區與上海浦東新區及天津濱海新區的不同點在於，它不完全是珠海一方面的開發建設問題，必須要考慮澳門的利益需求及發展訴求，並認真總結和吸取跨境工業區建設的經驗及教訓，在國家戰略的大背景和大視野下謀劃橫琴發展。積極發揮澳門在體制機制和文化上的優勢，體現橫琴開發的特色，這可能也有違國家設立橫琴開發新區的初衷。3.發揮澳門對珠海乃至珠三角西岸的輻射帶動作用澳門雖然產業結構單一、博彩業一業獨大，但它仍不失為是世界上最有發展潛力的經濟體之一。因而，利用和借助橫琴開發可以更好地發揮澳門對珠海乃至珠三角西岸的輻射帶動作用。澳門在博彩、旅遊、休閑度假、零售服務等生活服務業的發展上有比較成熟的管理運作模式，積累了相對豐富的發展經驗。因此，可以借助橫琴開發的契機，把澳門的服務及服務業向珠三角及內地拓展。澳門地域狹小，極有必要通過輸出服務、擴大服務、輻射服務來提升其產業競爭力，彌補空間發展局促的弊端，橫琴緊連澳門又面向廣大的珠三角地區，是澳門搞好內聯的橋頭堡。有鑒於此，一方面，推進橫琴開發要充分兼顧澳門的利益需求及發展訴求，為澳門向珠海乃至內地輻射其優勢產業提供便利條件；另一方面，澳門可以借助橫琴開發，釋放已有的經濟能量，努力拓展市場空間，在更廣泛的區域範圍內爭取更大的發展主動權。四、澳門與橫琴合作的產業選擇澳門與橫琴進行產業合作，無疑為澳門的可持續發展破除了桎梏。《總規》指示將橫琴建設成為粵港澳地區商務服務基地，打造成為與港澳配套的世界級旅遊度假基地，發展成為國家級高新技術產業基地，建設成為服務港澳、服務全國的區域創新平臺。因此，澳門的可持續發展與橫琴的開發緊密相連。對於澳門這個微型經濟體而言，產業的多元化是受到諸多限制的，只能圍繞支柱產業走適度多元化的道路，從而延伸產業鏈，擴大產業集群，加強和保護支柱產業，提高支柱產業抵禦風險的能力。(一)推進大旅遊合作1.目標定位2011年8月國務院提出，連接澳門的橫琴島，實行比經濟特區更「特別」的「一線放開、二線管好」模式。對於澳門而言，澳門經濟的實質是一個旅遊經濟體，這個定位既是澳門多年歷史發展累積的比較優勢，也是澳門這個微型經濟體在全球經濟一體化和專業化分工中，創造競爭優勢的必然結果。作為一個旅遊經濟體，澳門的長期發展策略也應當實施大旅遊經濟發展模式。大旅遊經濟內涵的系統經濟、協同發展，即通過產業間、經濟部門之間以及經濟與社會、文化、生態和環境保護等的協調發展，達到旅遊效益的最大化和整體社會的和諧。結合澳門、橫琴的新情況和未來發展趨勢，應從戰略高度營造世界旅遊休閒產業鏈和聚集區，重點開發構建橫琴旅遊休閒聚集區，以求共建「澳門——橫琴」一體化的「世界旅遊休閒中心」。（上）迷你倉